這幾天都在上班前趕著稍微處理長蟲的植物,假日終於找到一個早上可以全力搶救。覺得春天雖然是開花的季節,但昆蟲也特別多,尤其是螞蟻。每當牠們開始大量出沒在植物上面,通常就會有介殼蟲的蹤跡,因為牠們是共生關係,螞蟻會照顧介殼蟲,介殼蟲會分泌蜜露供應螞蟻。

以前上植物課的時候,印象特別深刻課堂中老師還花了些時間介紹螞蟻藥,會吸引螞蟻帶回去殲滅整個巢。我覺得這實在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,所以沒有問來用過,但種死幾盆植物後,也能體會螞蟻對植物工作者帶來的困擾。

所有的事物都會因為它所在的位置,而令人喜歡或討厭或沒什麼感覺,就像螞蟻。牠以前在課本裡就是個勤奮的小傢伙,平常在路上看到也不覺得需要費心,但在植物上牠實在就是過於勤奮。

處理介殼蟲特別令人煩心,但不處理牠就會逐漸衰弱整盆植物,從佈滿蟲跡,到葉子發黑凋萎變得爛爛的,甚至禍延整個花檯。我把螞蟻徘徊不去的花剪掉、旁邊那株的枝葉大修一半以上後,已經滿身大汗,可想而知介殼蟲必然還攀附在剩餘的枝葉上,最終還是得用油性的噴劑噴灑,好讓牠們因為窒息而逐漸掉落;如果順利的話從此就不會看到,或至少可以維持一段時間。

養植物一陣子以後越對植物的死活沒那麼往心裡去了,因為一盆植物的容光煥發,有時候就是仰賴主人的辛苦,又或是牽涉幾百隻蟲子的死亡,從各種角度來說,隨緣一點,就沒這些時間體力跟生命的耗費。而且在有限的時間資源裡,當一個能力所及的植栽人,也算是對自己生命最好的交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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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上個月和朋友一起去逛螞蟻博物館後(其實規模上比較接近展示館,但不知不覺也逛了2個多小時),現在每次看到螞蟻在牆角爬,都像是看到採集食物的大姊、阿姨或奶奶在工作(因為工蟻是由雌性擔任,然後外頭的任務風險高,通常是交給年長的螞蟻執行),想到就覺得蟻生艱辛......


看螞蟻展的過程,感覺很像在看某種人類學展示,可能是因為牠們的社會性很高,許多習性都能用人類的概念類比(像是蟻穴的格局和用途、階級與分工等等),不同蟻種又有各自的「風俗習慣」(例如刺棘山蟻會把死掉的同類掛植物上),然後展方還很幽默地把許多蟻缸裝飾成各種人類古文明場域,也加深了這種聯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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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今年中旬我開始接觸油畫,憨慢如我,上了許多次課卻才完成1.7張,總共兩幅畫不到。之所以是1.7這個奇怪的非整數,是因為第二幅我一直畫不完。

 我第一次上課選的範例照片,是個充滿植物和土壤的鄉下地方,配上兩個質樸的孩子。方打完鉛筆草稿,拿起老師建議的顏料色我旋即揮筆立就,自詡完成後的畫面乍看有種高更的感覺(當然只是顏色上有點接近,而且顏色還是老師選的)。隨後我以為在植物部分加綠添黃即可,卻一直被提醒土地也要上色,困擾多時才逐漸明白過來「打底是要被蓋掉的」,於是又是幾番增添塗抹、補厚加亮,畫到後來開始按耐不住問何時才算完成?

「畫到覺得沒有什麼要加時,就是完成。」老師說。

 我看了半天,唯一還想增添的是那兩個孩子的五官,但老師指點:人物過遠時,通常是不會細部刻畫表情的。我遂把畫抱回家掛上了。只是每次抬頭看到,都還是忍不住覺得,那兩個孩子好像很哀怨的在跟我要他們的五官......

 於是第二幅我決定挑戰人像,選了一位紀錄片裡的妙齡女子,背景是間藝術館。做這個決定時,我很明白人的皮膚是難畫的,特別是臉部,過往即使是用相對好操控的色鉛筆,上色後也是一塌糊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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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tImage.jpg

照片取自博客來

那天課堂上有人提起攝影師 Sophie Calle,說她做很多奇怪的事,根本有病。我聽了耳朵豎起來,就去找她的書──

《極度疼痛》(Douleur exquise),一本絨布精裝的紅色書。

「拜託,不要讓我無聊。」打開前我害怕地說。

前面的文字不多,我坐在公園涼亭裡邊喝著廉價咖啡,邊就翻完了上半部。裡面每一張照片都蓋著一枚印章,像紀錄旅程的護照,一場痛苦的旅程:她從巴黎到莫斯科,再往蒙古後到北京、上海、廣東,然後從香港飛到東京,最後結束在印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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鯨豚展-刮開鯨骨的秘密標本製作.jpg

 ←圖片出自臺博館網站

 今年11月底有幸報上了國立臺灣博物館與中華鯨豚協會合辦的「鯨驗值-鯨骨解密特展活動」,據說這是第一次舉辦成人場,讓報上的我有點開心,再次感謝朋友熱心告知。

 這場活動來自臺博館1F東展間正舉辦的「鯨驗值──鯨骨解密特展」(到2021/3/28止),現場展示了藍鯨、抹香鯨、臺灣白海豚,以及號稱鯨豚界最神秘物種的「朗氏喙鯨」4公尺長全骨標本外,並細說從頭的帶大家一探台灣捕鯨時期與幾次重大鯨豚擱淺事件,揭開現象背後的環境議題,也談到鯨豚保育情況。

 我自己特別喜歡展間最後有一個鯨骨標本製作實驗室(可惜沒有拍到照片),它是半開放空間,架上有小的玻璃瓶標本和骨頭,正中央螢幕放映著敘說鯨豚保育義工心聲的影片,看了很感動。

 那天下午我參加的活動正是在這個區域進行,對標本略感好奇的我,第一次手握骨頭仔細端詳時,其實心情頗複雜的。一來身為一個吃素的人,拿著骨頭這件事本來就不常發生,其次想到牠和我一樣是哺乳動物,就有一種好像我們蠻接近的感覺,就更不用說,撲面而來的微妙氣味,以及想到牠出現在我手上是因為擱淺死去被解剖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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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榕.jpg

  上週參加空總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 C-LAB 的植物時光導覽團(C-LAB Botanic Guided Tour),講解老師小Q對植物充滿熱情,雖然天公不做美,雨一陣一陣淅瀝嘩啦,總在精彩處滂沱,不得不在偌大的場域裡濕淋淋的前進,但老師信手拈來,隨時都可以即興發揮,特別喜歡先從節氣的概念切入再融合歷史文化的介紹方法。

  由於天氣不好,當天沒拍到所有提及的植物,節氣部分我也有漏記,僅就記憶所及整理植物的部分給大家一探大概。有興趣的朋友在 2020 年 12 月 12 日前都可以直接報名體驗更完整(文末有FB活動連結),導覽結束後趕在六點前還可以到附近的建國花市買一波喔~

地方背景

  空總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最早是 1939 年日治時期台灣總督府工業研究所的基地,當時率先建好的是正中央的舊辦公室(二館),用來研發及放置農業相關的實驗機具設備,1949 年被國民政府徵收做空軍總司令部使用,直到 2012 年空軍總司令部遷至大直,這塊地才在行政院決定全區保留、現地活化的政策下逐漸對外開放,今年甚至拆除了外牆,試圖跟居民更接近。全區中許多植物都保留了早期的種植原貌,細探既有植物學上的趣味,也有追溯歷史連結記憶的發現。

植物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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鍬-1.jpg

  

  五月初的時候,家人在家裡撿到一隻迷路小昆蟲,因為牠有著黑色亮殼,加上前端有十分迷你的U型顎,以及旁邊接近直角的觸角實在很少在其他昆蟲上見到,讓我腦中晃過了「莫非是鍬形蟲」的問句,便把牠放進有碎衛生紙和樹枝的盒子裡,打算多觀察一下並試著查查牠到底是什麼。

  查詢的過程中,我覺得台灣昆蟲譜這個網站很有幫助,因為照片很豐富,且有詳細的昆蟲分類和說明,可以逐一比對。

  但不幸的是,我對辨認鍬形蟲實在抓不太到重點,搭配其他搜尋資料比對後,除了被更多種類的鍬形蟲搞得霧煞煞,甚至覺得某些步行蟲、擬步行蟲跟牠長得也很像外,對牠的身份仍莫衷一是。最後是在一個對蟲蟲很有愛的朋友幫助下,才總算豁然開朗,實在很感謝她。

  於是我想歸納一下我與朋友討論過的一些辨識點,除了自己做個紀錄,希望也可以幫助到其他像我這樣的超級新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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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再幾天就要離開這個住了四年多的地方,步出捷運站的心情就有點複雜。我多看了兩眼街景,轉彎走上每天都要往返的街道時,聽到一個熟悉的男子聲線。他的語句斷續、語意不清,必須停下來非常用心才能聽清楚他的話,而且他似乎看不太見,卻偶爾會抱著貌似慈善募款的箱子出現在捷運附近,訴說他為什麼在那裡。我很佩服他的毅力,雖然我總是匆忙經過,沒有真的停下來完整聽完過他到底在說什麼。

這讓我想起前陣子試映會看的那部電影《》,它讓我意識到生活裡不知道存在著多少類似這樣的人,他們因為各自不同的原因,在對外傳達訊息的時候是很曲折或難被接收到的,人們可能看不懂他在做什麼、可能覺得他很奇怪而不想理他,也可能像我一樣,根本沒有停下來仔細留意過。但他們很認真的進行著想做的事,而且非常專注、有毅力,遠遠超過我們可以辦到的程度。

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我覺得非常感動,一方面好像參與了一個祕密,另一方面好像逐漸認識了一個與我非常不同的生命,看見了他看到的光。

同樣感動我的是戲裡的兄弟情誼,如何陪伴一個與一般人如此不同的手足,當他怎麼樣都學不會大家習以為常的事、當他用非常不同的方式愛和活,而這些可能造成別人的麻煩的時候,該怎麼辦?

這是一部真人真事改編成的電影,馬來西亞導演郭修篆以自己的親身哥哥為藍本,拍出了自閉症者眼中的世界。劇情非常明快、感人,希望有機會你也願意看看這個動人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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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節近了,在寒意中突然就想念起我的一些朋友們,那些與我一樣在寒冷的農曆年前後出生、生日常常伴隨著陰雨和厚外套的朋友。

這樣的朋友,連著兩年,各有一位離開了我所活著的這個世界。有時候想起這件事我會忍不住想:究竟是剛好,還是這世界對她們來說特別折騰?因為她們都是那樣熱情的人,願意犧牲自己去點亮別人。或許她們付出的太多了一點,而這世界有時候不值得。

放假的時候我邊想起她們邊翻閱臉書,好多過往突然就映入眼簾,有了新的樣貌。她們的共通點是都有一種早慧,彷彿知道自己不會久留此世,所以用一種或者豁達或者燃盡所有的方式在過每一天,並且對朋友總是那樣熱絡,所以在我生命裡的不同階段,都曾被她們照顧。

我們曾經在無數杯咖啡裡交換過對人生的想像,然後又在夢想逐漸實現的過程中,交換了我們的失望。雖然對當時的我們來說,長大就像是逐漸涼掉的咖啡,常常凍得我們無言以對,但我們總試著用各種方式改變我們對溫度的感覺,例如把難過的事情說得好笑、把遺憾說得很美。所以我想,我們最後一次的對話雖然沒能兌現,但正因為我們已經練習過無數次了,所以妳有信心我能夠坦然面對。

而另一位,曾在無數加班的夜裡與我共進晚餐,一起用食物帶來的小小幸福稀釋白天的不幸。雖然面對體制我們能夠造成的改變很少,但至少那一刻我們改變了彼此的心情,也找到了前進的動力。我想,正因為都是對喜歡的事物如此執著的人,我們才會在生命中相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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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在看盛浩偉的《名為我之物》,看到其中一則短篇〈買玉蘭花〉內心一驚,想起這類奇妙的經驗我也有過一遭......

那次我剛參加完一個宗教性質的小聚會,和一個信教虔誠的朋友邊聊天邊走到忠孝東路準備搭捷運回家。聊天的過程中一度看到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拿著玉蘭花向我們兜售,由於我對花朵甜膩的香氣並不喜歡,加上買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用,所以本能的道謝搖了搖手沒有跟他購買。

朋友的公車隨後就到了,告別前她突然拿了張紙鈔給我,請我等下幫她跟那名男子買點玉蘭花。我心想她大概想為他做點什麼,於是就答應下來走去找那名小販。細想剛剛他手中那些花其實賣相都不是很好,或許因為花本就嬌嫩又經歷了一天日曬的折騰,到傍晚早已有些軟爛發黃,這在本就不買花的我來說實在更沒有購買的意願,但為了不枉所託,我還是前去問小販怎麼賣?那男子第一時間顯得很不高興,含糊的說了些話,大概是說我應該等他有來問我時再向他買。我內心覺得有點莫名,也被他不客氣的語氣微微嚇到,就直白的回他我正是因為他剛剛有來兜售所以現在向他買。畢竟我本來就沒有想買只是應朋友之託,而這個託付我猜想是因為他剛剛前來兜售激起了朋友的善心,所以這是我當下腦中覺得蠻合理的一個邏輯推演,也就不假思索地講出來。

小販後來不情願的賣我一串五十,我拿著兩串軟軟的玉蘭花拍了張照傳給朋友交差,並在餘悸猶存中覺得這事還真有點奇妙。如果說朋友是發了善心想幫助小販,直接面對態度不友善的小販的我,大概就是發了善心想成全朋友幫助人的美意吧!在那之後我有再買過一次玉蘭花,是跟一個看起來令人愉快的老婆婆,但我對玉蘭花實在沒有興趣,所以這終究沒有成為我付出善意的方式。但它讓我忍不住思考,到底平常有多少人需要玉蘭花呢?如果大部分人如同我並不需要它,為什麼它會形成一門生意,還被抹上複雜的意義?

上網搜尋一些文章介紹得知,玉蘭花因為成本低主要是提供給一些需要彈性工時、本身狀況不易以一般方式營生的人,最早可能在廟宇四周,後來漸漸發展到一般大街上成為所謂「街賣」的形式。之前還有募資活動是專門針對這方面的訪談、研究與贊助計畫。我想或許我實在沒有辦法對玉蘭花感興趣,但這個事件倒給了我一個再多認識一點點的契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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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l 30 Sun 2017 17:12
  • 失眠

很長一段時間,我像是被挾持一樣沒有辦法好好靜下來認真做什麼。從前在檯燈下靜靜讀書的閒暇、偶爾畫畫或拼貼的雅致通通離我而去,除了看電影,我輾轉於facebook、line、零食,或是許多或熟識或疏遠的聚會。好像需要一個可以參與或關注以便忘記自己的世界,儘管這裡面充滿了許多意義還沒有被建立起來的關係,以致結束之後並不總是充實,但我就像陀螺一樣需要有它們來旋轉。

這樣的一天下來往往應當累了,但失眠卻接踵而來。當身體靜止在床上的時候,思緒紛雜的踏過我的腦,像是一群沒有辦法被栓住的獸,我的慌張隨著時間滴滴答答的增加,當天悠悠亮的時候又更抑不可止。在窗戶逐漸透亮、如日系照片般光線泛白的房間裡,我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。儘管身軀靜止如屍,卻感覺手腳微微顫抖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呼之欲出,靈魂跟身體的關係彷彿再一用力就會鬆脫開來。我凝視著眼前的身體,看見它像驅魔電影中被附身般扭曲變形、時而凹陷時而凸起。或許這是夢、或許我其實還醒著、或許這一刻我看見了降附在這身體裡的魔。

失眠後的白晝,精神往往比平日亢奮,睡意並沒有侵犯我的工作時間,偶爾甚至完成了更多的事情,但意識卻有一點懸空,有時還會說話顛三倒四抓不清楚平常的節奏。這種因為精神不濟而失常的我,算不算是我呢?或許隨著頻繁度增加,有一天它會取代我,也或許我早就被日漸浮腫的不明倉皇所取代,才會有陀螺般的樣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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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明年的編輯工作被分到了一本小說,讓我不得不開始面對寫小說這件事。

我想起從前買過幾本小說創作的書,大部分是出自自己看過的幾個作家,例如王安憶、帕慕克、佛斯特,還有米蘭‧昆德拉。儘管依序都啃完了,但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,就是一種出自本能的閱讀和吸收。我知道對很多人來說,這類閱讀會像是一種資料的蒐集、技法的學習,在遇過越來越多這方面非常厲害的人後,我慢慢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這樣的人。這表現在,很多概念或知識,在初進入我的意識裡被覺知到的時候,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東西,它還沒有具體化成為語言,但這不表示它不發揮作用;只是如果你要我在這個階段把它說出來讓你懂,那我會顯得彷彿一無所知。

有天早上,我坐在馬桶上的時候突然得到了一句話──對我來說,這個世界是為了應證我的直覺而存在的。

的確,仔細想想,我的人生有超過50%的比例是循著直覺在下決定的。而這份直覺的成分,我猜想,大概就是我讀過的那些東西。它們讓我對世界有一種覺察,但這種覺察還沒有成熟跟確切到可以非常肯定的跟人指名,眼前的事物何以應該是A不是B,以及為什麼?但它確實伴我走過許多重要時刻。

但我也受苦於這種直覺,因為它沒有憑據,我沒有辦法拿出例如博士學位證書、等身著作、證照,甚至確切地說出是哪本書的哪一頁哪一行裡曾經出現過,去向人證明我所言不虛,但是我無法看不見這種直覺,它告訴我這裡有一些什麼很重要沒有被說出來、那裏有一些什麼不對勁但它被忽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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